孟镇海神色慌张:“没有!没有异议!孟山那小原本就不配做帮主!”
“这就好。今晚其余人都可杀,只有孟镇岳必须活捉,由你来劝他当众传位于我。此举原无太大必要,只是想免个不讲义气谋权篡位的名声。若你劝得成功,你仍做龙堂香主,掌管太湖水运。若劝不成,你兄弟俩连同你儿和姘头一并杀了。我自做帮主,也无人敢说什么!”
“是!是!属下尽力!”孟镇海一头冷汗。尽管他也是香主,仍对着贺人杰自称属下。
“好,你们各自先回房休息,今晚开战之前,都不要离开这里。”
“是!”五人起身各自施礼。
“司徒静,你留一下,黑风队的出击安排,我还要与你单独商议。”
*** ***
回到房,贺人杰直接走入内室,坐到了床边。
这样的“商议”方式,让司徒静神情忐忑,小薄嘴唇抿得更紧,身体僵硬地站在内外室之间的门口。
贺人杰笑了:“你很害怕?”
司徒静低头答道:“属下第一次与香主单独面对,自然紧张。”
“贺某非好色之人,你来血手帮也有两年多了,何时听说过我的风流韵事?青楼之类的逢场作戏不算。”
“香主年龄做我的父亲也绰绰有余,又一向对我关爱有加,司徒静视香主如父,从未将香主往坏处想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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