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谦一笑:“白帮主的心意陈某领了,但是堂堂血手帮帮主走镖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你那间小屋,我也已经给了邵庚,邵庚原先的房大,我用木板隔开了又安排进三个新镖头。以后你若顾念情义,咱们时常走动,喝喝酒谈谈天,就很好了。.”
听说一直倾心于陈思梅的邵庚住到陈思梅隔壁,再联想今日陈思梅不肯来吃饭,显然这里面大有名堂。无论出于总镖头还是陈思梅本人的意思,都让白鹏心一阵难过。
这时小二已经端了酒来给大伙斟满,白鹏举杯致意,便一饮而尽,随即对小二扬一扬酒杯:“给我换个大碗来。”
“对!杯不过瘾,都换大碗!”吴大海也喊。
陈伯谦注视着白鹏,微微一笑:“白帮主真乃性情人。”
白鹏用酒压了压心的惆怅,又想起自己来意:“总镖头,我白鹏就是重情。所以我想,以后血手帮与隆昌就是一家,相互照应。”
“本该如此!以后贵帮多多照顾陈某的生意,陈某能帮得上贵帮的地方,也义不容辞。”
“总镖头,我现在身边缺信得过的人帮我,可不可以让老吴和老蔡来我这里做个香主什么的?我们三个仍是总镖头手下,只是共同在血手帮做些事情,将那些不服管的人都压下去,才更好帮得上隆昌。”
陈伯谦闻言脸色一沉,看向蔡七和吴大海。
蔡吴两人面面相觑,又都看一眼总镖头,异口同声喊道:“不可!”
白鹏一愣,没想到他们拒绝得如此干脆,呆呆看着他们。
“多谢白帮主看重!”蔡七也举杯致意,一饮而尽,接着说道,“可我和大傻跟了总镖头十年,是生死兄弟!你若将我们当朋友,这种话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吴大海挠了挠头:“白帮主,你手下哪个人不听话,我吴大海可以帮你揍他。可我不能离开隆昌镖局啊!”
这时小二已经送来大碗,白鹏默默为自己的碗倒满了酒,心也想到,总镖头如今手下人多,其实他真正能信任的,也就是这几个老人,真被自己拉走了的确不合适,怨不得他们拒绝。这样一想,略略安慰,但心里终究难受,借钱的事也不提了。端起碗来说道:“对不住,是我年轻鲁莽,总镖头,老蔡老吴,别见怪!”一仰头,将整碗酒一口气灌下。
“哈哈,没事,不见怪!”吴大海也举碗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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