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柳又哭一阵,渐渐平静下来,声音嘶哑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,我不是骗,只是瞒了你!我真心只当自己有过两个男人”
“那些人是怎么回事?”
苏柳咳了两声,喘匀了气息,说道:“好吧,事到如今,相公以后不会再认我做娘,我还是叫你白公吧。我告诉你一切,希望以后公回想起来这段日,至少不要把苏柳想得太坏。”
“你说吧,可是别太绘声绘色了,我受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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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柳将目光转向别处,不再看着白鹏,缓缓道:“小时候,家里人都不疼我,不但爹不喜欢我,娘也不喜欢我,我娘嫌弃我是女儿,不能帮她带来宠爱。只有门客万恒对我好,总找机会到花园给我好吃的,给我讲好听的故事,我挨打挨骂了他来安慰我。我就拿他当了贴心人,说起来,他对我,就像你对小黛。我到十五岁上,就是小黛这个年纪,**给了他。原本我不懂的,他骗我脱了裤做个游戏”
“我说了,不许绘声绘色!”
“嗯,后来,我喜欢了这个游戏,可万恒总是几下就没了,他戛然而止,我才刚快活起来,有一天我就想,别的男人会怎样?那时我身段还没有现在这样好,但只要我想,男人就没有拒绝的。于是我挑长得顺眼的年轻男也去试试,果然感觉好得多。”
“还是太绘声绘色,讲简单些!”
“我托了其一人去青楼帮我拿避孕的炉灰,就这样继续荒唐着。那时候真是年少轻狂,不懂事,只知道这样做了很快活,在家受的打骂委屈都不算什么了。爹娘不喜欢我,但这许多男人都喜欢我。万恒怕我不理他,对这些都忍了,纵容了我,我还会把别的男人厉害处跟他讲,他哭了,我反而开心。我想,男人三妻四妾,我爹娶了十几个姨娘,如今轮到我来帮女人出口恶气了。”
“不知道我算是你的第几房小妾?”
“白公,听我讲完。过了两年长大些了,我才明白自己荒唐,也懂了恒对我多好,我将那些男人当玩物,他们其实一样也拿我当玩物。只有恒真的将我放在心里疼着护着。我便对他一心一意起来,渐渐疏远其他人。只有几个还继续纠缠我,因为威胁要说出去,我也只好勉强应付一下,但是再不让恒知道。”
“现在有没有还要应付什么人,不让我知道的?”
“白公,请你耐心些听我讲完。一个多月前,武夷派的高手来家里做客留宿,喝多了,晚上在花园遇上我,将我一把抱住了按倒他武功太高,我无法反抗,喊了也没人来,或者是来了不敢管,我在家原本就没人疼,不值钱的。那次做事我一点快活的感觉也没有,只有屈辱,我想死。第二天万恒要去拼命,被我拦住了,我终究喜欢恒,不想他死。听说那人向家里提亲要娶我做妾,我怎能嫁这种人?做正妻都不行!便让恒带了我逃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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