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喝多了,人睡得反而不踏实。.白鹏几次朦胧醒来,口干舌燥,却都被苏柳死死拥在胸口,听她还在时不时地吸鼻抽泣,便不起身,拿她的心跳声当催眠曲,努力再睡过去。
直到隐约鸡叫,想起今日有大事要办,不能不起了。嘴唇也干得不行,迷迷糊糊问道:“有水吗?”
苏柳身一颤:“公,你醒了?”
“嗯”
“这最后一夜,终究还是过去了”苏柳声音低沉幽怨,眼光看向四周,这软床,那罗帐,还有精美的窗棂和烛台,最后落回到白鹏脸上,心都是留恋,将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我想喝水”
“去倒水,就要放开你,我却不舍得”苏柳说完,在口渐渐积攒些唾液,一起含了,低头吻上白鹏的嘴。
这下白鹏久旱逢甘霖,口多了这些水,抿嘴咂舌地润了口唇,仍噙着苏柳舌头不放,贪婪吮吸,希望再寻些水分出来,苏柳也加意迎合,全力奉献。
一番努力之后,头脑渐渐清晰,白鹏已明白了自己正在喝的是什么,既感激又动情,双手绕到背后抱了苏柳。然而就在此时,那些事情也一件件迅速闪回白鹏心,顿时让他对正在做的事情恶心起来。
以前只因一个万恒,白鹏心就有许多阴影,只希望苏柳不要再提,自己也不愿多想而已。可现在却出了那许多男人,还配着栩栩如生的情景细节,就如锐利锋刃,一刀一刀将他的心都割碎了。
有心立即起身痛骂几句将她撵走,却又万分舍不得。此刻自己怀抱的,口含的,分明不是什么“脏东西”,而是柔软的蜜糖。纵然被别人吃过,如今毕竟在自己口,也还是蜜糖,直甜到心里去。
白鹏一番自我折磨,最终仍是舍不得柳儿,睁眼看着她仍在努力给自己喂水,两眼红肿,脸色憔悴,那神色带着离别前的依依不舍。于是心里难过起来,柳儿之事,可恨更可怜,如果真弃了她,她还活得下去吗?有过那般恩爱,岂能如此无情?
“柳儿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眼睛肿得像桃!”
“我一夜没睡,总想多看看你抱抱你。我这一走,咱们便永远都见不到了。”苏柳声音又哽咽起来,努力平静一阵,挤出笑容来,继续说道,“公,你将小果收房吧,我看她对你有情意,又体贴。让她做夫人来照顾你,我走得也安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