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很陶醉的样:“嗯,好,过瘾了。隔了这么多年,终于又听到了。”
白鹏又听不懂了,只能大致明白兰兰好像与自己有某种特别的关系,但这种关系不在自己理解能力范围之内。
“好了”,媚站了起来,“既然你没有跟我上床的打算,咱们就去外面谈。”
此刻白鹏已有了和她上床的冲动,但既然她那样说,不好意思再提,讪讪地出了里间,与她一起盘腿坐到榻上。
“小桃,拿酒来!”如兰喊道。
“咱们还要喝酒?”
“对呀,美酒佳人,那不是你们男人最渴望的生活?”
“我有佳人就足够了。”
“嘿嘿,酒可以助兴。不过,酒也只该用来助兴,你这人性软弱,遇事很容易拿酒精来麻醉自己,千万记住,麻醉只是逃避,有问题还要勇敢面对,无论成败都是真汉。”
“嗯。”白鹏点了点头,用酒麻醉自己的事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,看来如兰真的很了解自己。
小桃端了小坛进来,又奉上两个半透明的七彩琉璃杯,斟满了红艳艳的酒,随后躬身退出。
如兰笑道:“托人飘洋过海从法兰西买的红酒,可惜如今还没有高脚玻璃杯出产,只能用琉璃杯将就了。”
白鹏一仰头灌下一杯,口有些酸涩,但也充满异香,同时腹暖洋洋的,再看向如兰时,也不那样紧张拘谨了。
如兰又笑:“你这样牛饮是糟蹋东西,这酒要慢慢品的,就如品味人生,酸涩与醇美共存。”说着自己轻啜一口,眼光向窗外看去,略有些惆怅。
白鹏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痴痴地盯着如兰,看她身体斜斜躺下,虽然衣裙宽松,仍可看到那些柔软起伏,心越来越火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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