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轻轻叹气，为毛二妹穿好挣扎时掉下的鞋，又将她窒息时自行撕破的衣襟合拢，拉开车里侧一大块粗布，再掀开龙凤呈祥的红棉被，露出下面叠着的十几具尸体，将毛二妹摞了上去，再将被和布盖妥，跳下车向清丽女一点头。
清丽女声音低沉：“好，下一家”
*** ***
月上柳稍，秋风袭人。军马巷一角的简陋小院门口忽然热闹起来。
“你们陆总镖头这样好啊！工钱加倍，还派大马车接咱们！”一个女一手抱婴儿，一手提包裹，跟着男人从小院出来，笑着走向马车。
“宏威有钱嘛！当初我去宏威做厨你还不赞成，如今怎样？嘿嘿。”
女忽然惊叫：“尿布总要带几块！”又跑回屋。
男叉着腰：“孩他娘！你总是这样粗枝大的！”不耐烦等，先一步上了马车。
女随后赶出来，笑嘻嘻地爬上马车，随后抽抽鼻：“车里这样臭，打翻马桶了吗？”
男人又问：“门锁了没有？”
“哎呀，没有！”女又要转身下车，却见三名黑衣人神色古怪地走上车来说道：“不必锁门了”
车里传出声短促的“怎么”继而就是微弱的“咚咚”撞击声，最终一片沉寂。三名男下车，脸色阴沉，向清丽女一点头。
清丽女抬头看看月亮，深深呼吸，声音有些嘶哑：“收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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