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神冷笑:“蝼蚁,该结束了!”伸手再一抓,白鹏又被“湍流神索”套住,被拉得倒退,手剑也落了地。即便是立刻运功破了那无形绳索,奔跑之势已经顿挫,而水神只一瞬间就追到了他身后。
白鹏无奈使出“流云式”,身如同破浪飞梭,穿透水神的护身怒涛,双掌变幻,直击他胸腹。流云式的精妙竟让水神也无法破解,只得抬掌硬挡,“砰”地一声,双方掌力迎头硬撼。白鹏口喷出血雾,仰面飞跌出去,躺在屋顶一时不能动弹。
水神退了半步,脸色一变,深吸一口气,向白鹏缓缓走去:“现在,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使?”
白鹏一手扒着屋脊,不让自己虚弱的身体沿着斜屋顶滚下去,脸上却在笑:“这就是神吗?比我想象弱多了。”
水神握紧拳头狞笑:“受死吧!”向白鹏大步走来。
白鹏极艰难地爬动,伸手抓住了自己掉落的那柄剑,心思急转,筹划着最后一搏。
***
司徒静根本就没跑,等她从门口赶回来,白鹏和水神已经先后穿破屋顶而出。。她连跳两次都没能触摸到房顶,只得去搬了一把椅,然后嫌矮,狠狠扔掉,又去搬桌。
红棉无力动弹,躺在地上咳嗽着喊道:“你上去也没用!快叫人,找许多弓箭手来!”
司徒静心惶急,听了这话更火,怒吼:“等叫来人,什么都晚了!”说着眼飙泪,又喊:“白鹏你这混蛋!要死一起死!”这时就听外面“砰”地巨响,司徒静更焦躁了,跳上桌面再一跃,终于抓住洞口,翻身上房。
看到眼前场景时,司徒静目瞪口呆。
白鹏全身浴血,右手持剑,左手提着一颗人头。水神的无头尸体斜倒在房檐上,颈腔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喷血。
“你!你居然把水神给杀了!你怎么杀死他的!”司徒静捂着嘴,又惊又喜又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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