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冬即将来临,你能否做到,让整个湖州府在今年冬天没有一名百姓冻饿而死?”
红棉激动起来:“济世救人之事,无论多难,红棉誓必达成!”
“即日起,你不再是圣女,也不是圣教人,本王不会对你有丝毫援手,水神部众的复仇也要你独自面对,直到春天桃花开放时节,若你完成光明天给你的考验,方可重归圣教,你能否承受?”
“能!”红棉双手握拳,神情坚毅。.
“白帮主……”紧那罗王又改向白鹏说话,“你认为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“我当然是好人!”
“不要那么快回答。善与恶,光明与黑暗,从来都是一体两面。从你踏足江湖,究竟救的人多,还是害的人多?人性与魔性,此消便是彼长,这问题该去问你自己的内心。”
白鹏沉默不语,心不以为然,总觉得这个紧那罗王在故作高深、装神弄鬼。
“你救红棉,展现一颗正义之心。本王便不追究你杀我神使,暗算我神将,但圣教若有人来找你麻烦,本王也一样不会援手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紧那罗王话音刚落,那股异香便骤然消失,房顶的白光暗淡下去,空飘零的花瓣变得渐渐透明,最后都消失无踪。
***
屋静悄悄的,红棉仍然仰面看天,口唇蠕动,无声地念叨什么。
司徒静皱眉沉思:“真是个意料之外的结果,这魔教圣王打的是什么算盘?”
白鹏收剑入鞘,两手抱怀看着红棉笑道:“我说,你不再是圣女了,是不是就能嫁人了?”
红棉扭头凝望着白鹏,欲言又止,司徒静却在白鹏肩上一捶:“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