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深吸一口气,手在小果身上乱摸:“不对不对,你不是孩了!你连这个都会!”
小果仰头看着白鹏:“当初教习娘讲过很多,我都会。相公,今晚留小果在这里服侍你吧。”
白鹏听着有些不是滋味:“你不明白,男女这种事不是谁服侍谁,别像个丫鬟来伺候我,得是你自己真心想要才行。”
“小果真心想要!”小果再度张开双臂搂住白鹏的脖颈,这次却是先敞了她自己的衣襟,与同样敞开衣襟的白鹏胸膛相对,紧紧贴在一起,轻轻摩擦。
白鹏心跳欲狂,下边早已不可抑制地顶在小果腿上,眼看就要忍不住抱她上床,门口突然有了动静,一个少女声音隔着帘传了进来:“帮主,奴婢是水月轩莲儿,我家小姐请你过去。”
“嗯,知道了,你先回吧,我办完事就去。”
白鹏今晚就是为了孟月才回的丽人堂,此时清醒了一些,在小果脸上一捏:“别急,人生第一次必须郑重。十一月初七,我摆酒席庆祝你十四岁生辰,然后咱们沐浴更衣,插一对红烛,我抱你入洞房。”
小果起初有些失望,但听到后来又开心起来,在白鹏脸上一亲,“嗯”了一声从他腿上跳下地,快手快脚取来一件薄绒披风系到白鹏肩头:“相公,晚上冷,可不能着凉。”
白鹏笑看小果,满心喜爱,又将她拥入怀,在她脸上一亲,随后转身出门。
到门口才发现,白天止的秋雨,到夜里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,白鹏本不在意,大步向前走,小果却喊:“相公等等!”找了一把油纸伞,赶上来遮到白鹏头顶。
白鹏笑道:“对了,你也住水月轩偏房,咱们顺路,走。”将小果搂住一起缓缓步行。
走了一段路,白鹏发现小果身材矮,又将伞端端正正遮在自己头顶,加上有风,她自己头发衣服都已经**的。
白鹏摇摇头:“你这样打伞,自己着凉怎么办?”自己夺过伞来,降了高度,盖到小果头顶。
小果情急大喊:“不行!不行!怎么能让相公淋雨!”拼命将伞柄向白鹏方向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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