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离开我的保护,你不怕被我手下拉去拷打?”
“我不怕,打死我算了!”红棉头也不回地走开,忽听身边不远处有人喊“女贼!”红棉下意识看过去,却见喊话的不是血手帮的人,而是一胖一瘦两名公差。
“哈哈,一喊女贼,旁人不回头,只有你看过来,必是女飞贼无疑!”公差冲到红棉身边,拿锁链就往她身上套。
红棉还要在湖州走街串巷救济穷人,所以不想跟官府闹翻,没有出手殴打公差,可也不能让他们锁链加身,于是拉拉扯扯,吵吵闹闹,一边喊冤,一边将两个公差拖得东倒西歪。
白鹏连巡抚都搭上了关系,黑白两道平趟,自然不怕两个捕快,见状走了过去,脸色阴沉:“两位大人为何对我老婆动手动脚?要不要我也动一动你们?”
捕快一看白鹏,顿时恭恭敬敬,他们曾经跟着庄捕头见过白鹏,知道这是湖州府的土皇帝,自己全家性命都捏在人家手里,又听白鹏说红棉是他老婆,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,还哭丧着脸解释缘由。
原来,大半个月前,今年刚刚收上来的部分田赋还存在知府衙门库房的时候,某一夜忽然失窃了千两。刘知府大怒,朝廷最重视东南的田赋,短少了数目定要追究,也不可能再去向地主们加收一次,只得勒令庄捕头一个月内破案拿人,追缴贼赃,否则就要算衙门里的公人监守自盗,从庄捕头到众捕快衙役和守夜老头一概下狱,由他们家里卖房卖地赔偿。
庄捕头查了现场痕迹,从脚印判断,作案的是个女,千两银分两次偷走,平均每次三百斤,可见此人力量极大,轻功又好,身手极为不凡。便发动了全体衙役捕快,几人一组出来捉拿“女飞贼”。可是除了鞋印痕迹之外,别无线索。众捕快衙役们根本无从下手。街上来来往往女不少,他们要么看谁都不像,要么看谁都像,皆是束手无策,眼看期限要到,庄捕头又开始日日醉酒,他们下边的人也急了眼,刚才看到红棉穿着黑衣,很像飞贼的夜行服,这还有不扑上来拿人的道理?
捕快心里实际想的是,将此女拿回去,就算不是真飞贼,也要打得她招,只要牵连个什么富户,赔偿也有了着落。.然而白帮主突然出现,说这是他夫人。这祸可闯得不小,两人连连道歉不迭。
白鹏听了“千两”,顿时想起手下鹰堂那四人追问红棉“千两”的事,红棉骂他们想“黑吃黑”。如此说来,很可能是司徒静得知了库银失窃,猜到飞贼急缺大笔银,便在赌场放置千两现银诱红棉上套,随后派四名新任的“执法尊者”追捕,不但讨回赌场损失的银,还要追缴她盗窃的库银。鹰堂如今急缺银,此举也可以理解。
看两名捕快都满脸愁容,白鹏安慰道:“放心吧,都是乡里乡亲的,我会帮你们追查此事。”
等到两人千恩万谢地走了,白鹏才狠狠瞪了红棉一眼:“你还干过哪些坏事,一次都跟我坦白了吧。”
“我拿狗官压榨百姓得来的银救济百姓,怎能算坏事?”
“你没想过会害那些衙役家破人亡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