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鹏也不起身相送,冷冷答道:“我会另派旁人去安抚他。给官员送钱这种事,以后是不敢劳烦俞香主了。”
俞佰通兼任四海堂香主,专职与官府联络感情,听白鹏这句话,是将四海堂撤了。俞佰通面sè涨红,不敢再多说什么,躬身行礼,匆匆告辞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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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鹏静静坐在书桌前凝视窗外,对小桃在身边故意搞出的各种动静听而不闻。
让俞佰通一说,他也感觉自己手段有些过于狠辣,心情渐渐抑郁。他倒不怕手下人因此造反作乱,只感到那几人的家属有些可怜,腊月里闹出这样的惨事,几家人注定要过一个悲悲切切的新年了。或许该给他们家属一些银两?也不行!鸡死得够惨,猴才会怕!
白鹏心混乱,于是走出房外,离开暖阁炉火,给自己吹吹冷风。
小桃抱着棉袍追出来,骂道:“痴痴呆呆的样,你不怕冻死啊!”
白鹏心情不好,转身瞪她:“跟帮主这样说话?没大没小!”
小桃“哼”了一声,一边将棉袍往白鹏身上套,一边嘀咕:“上次看你衣裳单薄,清霜姐数落我整整一个时辰,这次你又要害我!”
“怎么是清霜姐?你是丫鬟,该叫她夫人!”
小桃眼睛一翻,撇了撇嘴:“她一直都是我清霜姐!难不成做了夫人就不是姐姐了?哎呀好冷!”说着话转身飞奔,冲回秋水阁去。小姑娘屁股大,跑起来扭得厉害。白鹏看着她背影,忍不住笑了起来,感觉身边形形sèsè女,论活泼可爱,无出小桃之右者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随后白鹏又坐到那块湖边大石,继续体会无所不在的鸿蒙之气。
要调动鸿蒙之气为己所用,先得让自身真气与其契合。但两者相遇时,总还是格格不入。毕竟鸿蒙之气没有智慧,无法去跟它打招呼:“喂,咱们可是自己人!”这间还是缺了什么关键的一环。达娃央金或者是不愿意说,或者是她也说不清,只能白鹏自己来慢慢揣摩了。
想了一阵,隐约似乎有些灵感闪过,又模模糊糊捉摸不到,越用力就难以触及,白鹏只好彻底放松自己,融入天地,一切顺其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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