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臂相交,将血腥的交杯酒一饮而尽,清霜极轻的声音道:“礼成。”
白鹏这才小心翼翼地将盖头掀起,露出那张常人做梦都见不到的美丽面孔来。清霜淡施粉黛,头发只是随意一绾,没有任何金银珠翠装饰。但白鹏相信这就是最适合清霜的妆容,因为她本身就是最美的珍宝,无需杂乱修饰来喧宾夺主。
不过此刻清霜脸sè如往rì一样苍白,眼圈却是红的,泪水不断从眼溢出,沿着挺直的鼻梁两侧滑下。.
白鹏笑着将清霜拥入怀:“大喜的rì,你怎么哭了?”
清霜声音略微哽咽:“这是……喜极而泣。”随后痴痴地仰望着白鹏,轻呼:“相公……”两字说得虽轻,却满满地都是情意,仿佛酝酿二十年才终于从心底喊出这一声。
白鹏将清霜的柔软身紧紧抱住,也深情喊了一声:“娘!”
这还是两人的第一次拥抱,怀着终于得偿所愿的心情,都将对方越抱越紧,轻轻摇晃。随后两张嘴就相互迎合着凑到了一起。清霜早已激动得不能自持,白鹏望着眼前梦幻般美丽的面孔,一颗心狂跳,也呼吸急迫起来,两人舌尖缠绕着,都将热气向对方口喷去。
只亲吻了一阵,白鹏就已一身大汗。心激动是一回事,同时也怪丫鬟们体贴清霜姐身弱,怕她洞房花烛时冻着,将炭火烧得极旺,屋温暖堪比初夏。
白鹏依依不舍地弃了那香舌,稍稍拉开两人距离,拽着自己衣襟扇风,问道:“我很热,娘你热不热?脱了衣裳吧。”
清霜低下头去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些红晕,含笑不语。
白鹏“嘻嘻”笑着抱起清霜,将她放在床上,先急吼吼地脱光了自己,大呼“清凉”。随后再看清霜,她已羞得用衣袖遮了脸。
白鹏笑得更欢了,知道清霜懂得男女之事。可她从来不善于做戏,这样害羞,自然是在洞房心境不同。
两人此前从未亲近,只拉过一次手,如今她越害羞,就让白鹏越有洞房花烛的感觉。笑着解她衣带,伸手拉开新娘吉服的衣襟,就如剥荔枝一般,揭开红艳艳的麻壳,露出雪白晶莹的果肉来。
失去了衣袖的遮掩,清霜只好紧闭双眼,似乎以为她看不见白鹏,白鹏也就看不到她的羞处。白鹏坐在一旁含笑轻抚,并不急于做什么,满怀喜悦地欣赏这纤细美丽的身。直到最后才伏在青霜身上,在她樱唇一亲:“老婆,天地间最美的物事,除了你,再不会是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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