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鹏点点头,沉吟片刻,又道:“呃……还有一件事。我跟司徒静和好了,虽然她还是不肯嫁我,不肯与你双正室并立,但以后我会跟她比较亲密,明ri要和她一起去宜兴,过几天才能回来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清霜沉默一阵,轻声答道:“不介意。”
白鹏将清霜拉入怀搂住:“看你的样,其实很介意。”
“没有。”
白鹏捧起清霜的脸,细看她表情,明白她所有的“不吃醋”、“不介意”只怕都是装出来的。长叹一声,说道:“清霜,我知道你是贤妻,一心要让我开心放松,不给我任何压力。可是也不要压抑你自己,真有什么不高兴不情愿的事情,也得告诉我。”
清霜挤出些笑容,点头道:“好,知道了。”
随后,白鹏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:“老婆,以前香主管理丽人堂时,每月从总舵领用的一千五百两,只花百两,其余的都存起来,最后帮我解决了大难题。你做管家之后可曾积攒下什么?”
清霜微微皱眉:“相公如今缺银吗?清霜接手了不到半年,每月也能省下五、百两,只是上次你娶孟月,排场极大,一下将家底败光了,再到这月也只结余一千多两。”
白鹏叹息一声,也说不出什么,看来刚上任时的奇迹不能指望再次发生了,自己还得想别的办法找银。早知如此,那回从几处魔教巢穴搜出的几千两就不该上缴官府。
等到绿兰端了热水来,白鹏不顾清霜的羞涩抗拒,捉了她的三寸金莲按入盆,一边擦洗,一边揉捏,将小白对他施展过的推拿手艺用在了清霜身上。
尽管清霜的双脚被缠得有些变形,穴位难以认准,但仍然被白鹏捏得极为舒服,刚才心的些许不快顿时抛到霄云外,脸上洋溢着温暖笑容,一双眼睛里满是情意,手在白鹏肩头轻轻抚摸:“相公,为了你,为了这一刻,我受什么委屈都甘愿!”
白鹏摇头:“我可不想让你受委屈。.至少这脚你以后不要缠了,小巧玲珑是很可爱,但也受罪。”
待洗脚完毕,白鹏拥着清霜上床,她却不肯脱衣,说相公今ri已经与小白和司徒静都辛苦了许久,这种事要有节制才好。可是已到了紧要关头,白鹏哪还节制得了?半央求半强迫地将她剥得jing光。
清霜无奈,只得吩咐绿兰再取来热水,先拿热毛巾将白鹏的要紧部位擦洗干净,弄得他当场高高耸起,然后她自己赤身蹲在床边,就着盆热水细细洗过,这才爬回白鹏身上,娇嗔道:“今ri顺着你,以后不许了,相公身垮了可怎么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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