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赵四郎盛怒之下,将桌上碗碟挥手扫落,抱了鬼仙压在桌上,打算重演十七年前旧事,再次侵犯小师妹。
就在这时,一道无声无息的诡异白光闪过,赵四郎裤刚脱一半,不便躲避,只让过了头颈要害,被小黛一刀连肩带背砍掉一侧手臂。
赵四郎惨嚎声,伸手抄住那截断臂,拼死一击,捅进了小黛的胸口。与此同时又被小黛挥刀剖开了他的肚,恶臭气味顷刻间充斥整间客栈。
赵四郎垂死挣扎,踢开小黛,拼尽最后一点力量逃出门去,迅速消失,而小黛则脸色惨白地缓缓倒下。
鬼仙用尽残余的力气,才从桌上滚下地面,爬到小黛面前,认出了这是儿媳妇之一,当时在儿房曾用凶狠眼光瞪过自己的小黛。
小黛此刻已经奄奄一息,不住地流泪:“我是来杀你的,结果最后却救了你,而且自己就要死了……”
鬼仙惊问儿媳为什么要杀自己,小黛已经无力说话,只简短讲了两句,原来她是鬼仙无数次发泄式的灭门屠杀漏网的一个遗孤,后来被乡民收养,但她早已深深记住凶手的长相,十多年来一直苦练刀法,只盼有朝一日手刃仇敌。
鬼仙听到这时也已泪流满面,问她:“那你为何要救我?”
“可你终究是我婆婆……”小黛吃力地向鬼仙伸出手。
鬼仙见她被赵四郎那臭哄哄的断臂穿透了胸口,无论如何都活不成,只能泣不成声地拉住她的手。
小黛最后从怀摸出一个染血的布老虎:“哥哥送小黛的……带回去……代我陪他……”随即就闭上眼,再也没了气息。
鬼仙既痛惜,又悔恨,在小黛尸首旁边呆坐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才掩埋了她。接下来的几个月,她都在山野静静养伤,更实际的原因是不敢回来面对白鹏,不知该如何向他说起小黛。
直到最近,鬼仙感觉自己尸化的速度在加快,担心再过一阵容貌都会起变化,才不得不回来再见儿一面。
***
说完这些,鬼仙从怀取出布老虎,流着泪送到白鹏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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