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霜急道:“书房窗户没了,墙上也开了洞,寒风呼啸的怎么能睡?快来人,抬帮主去楼上!”
小桃却问:“帮主睡楼上,清霜姐睡哪?”
清霜答曰可以跟丫鬟绿兰挤一挤,小桃又说清霜姐身虚,不能睡不好,不如让帮主去她的海棠苑,还安静。随后小白和千代也加入进来各说各的意见。小白认为水月轩里单独的小屋让守卫团团一围最安全,千代说帮主为她受的伤,理当去凝芳斋由她照顾。
白鹏懒得注意女人们的七嘴八舌,最后似乎听到千代“扑通”一声跪伏在地,“拜托了、拜托了”地喊,也就恍恍忽忽地睡了过去。
经过一阵晃晃,冷风拂面,白鹏再睁眼时,发现自己到了一处陌生所在,房里没有床,整个房间仿佛便是一张榻,自己就躺在地上。伸手一摸,身下倒还算柔软。千代和她的丫鬟小薇正在翻箱倒柜地忙碌。
看来还是清霜做了让步,将他送到千代屋里来养伤了。白鹏四下打量一番,问道:“千代,凝芳斋被你改建成这样了?我都不认识了,有些异域风情。”
千代这时已换上了她同样异域风情的和服,听到白鹏醒来说话,转动修长白皙的脖颈,回眸一笑:“帮主阁下太久没来。这是和风,也是唐风。我的家乡,什么都是学原天朝的。”说着走回他身边跪坐:“帮主阁下,你失血很多,口渴吗?”
白鹏点头,随后被千代扶起身喝了些温水。这时小薇已经在旁边铺妥了厚褥,千代又抱他躺在褥上,再盖好棉被,微笑解释:“帮主阁下睡惯软床,怕你嫌榻榻米太硬,要加厚褥。。”
白鹏满意地笑:“很好,很软,”伸手在旁边地上一摸,“这东西,叫做榻榻米?”
“是,帮主阁下。”
“美不足,就是这枕头。”白鹏梗了梗脖,“我喜欢细竹篾编的空心枕,木枕太硬。”
“是。”千代点头应了,却没招呼已经退出房间的小薇去找竹枕,而是托起白鹏的后颈,推开木枕,调整了坐姿,用自己的腿给他当了枕头。
这一下软软地枕上去,脸还贴着千代的温暖怀抱,白鹏不仅舒服,更有许多感动。拉住她一只手问道:“难道你不睡吗?就一直给我当枕头?”
千代温婉地笑:“我不睡,白天再睡。晚上,为帮主阁下,在房顶做哨兵,在屋里做枕头,还是更喜欢做枕头,暖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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