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刘慧心偶尔瞟过来的眼光里,白鹏看到些难以自禁却极力克制的情意,这让他心里更加难受,端起酒碗猛灌。■■υ老域名被盗启用√新■b.com)
比白鹏喝得更猛的,就是郑婉容了,说了几句恭喜费弘的话,就一碗接一碗地干了下去。时不时就要流出一些泪水,眼圈红肿得不行。
刘慧心轻叹一声,按住郑婉容的手:“妹妹,不能这么喝,醉了很难受的。”
郑婉容将她手狠狠甩开:“别碰我!你巴不得我难受!”
费弘一拍桌站了起来:“婉容!嫂好心好意体贴你,你胡闹什么!”
郑婉容见了费弘的样,像个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扁着嘴流泪:“费哥,婉容很小就来了武夷派,十多岁就喜欢了你。我已经等了你十年,还是十七年,我自己都不记得了。你一直说你心里有人,也不告诉我是谁。今天我知道了,居然是这么个东西……”
“她是什么东西?你把话说清楚!”费弘勃然大怒,就要绕过桌冲向郑婉容,还是刘慧心将他一把扯住。
“她是什么东西,你清楚得很!”郑婉容已经绝望,索性破罐破摔,“她除了长得比我漂亮,到底哪里比我好!我冰清玉洁等着你,等成一个三十多岁老姑娘,她是什么?她有过多少男人,自己都数不清!你就不怕她将来给你戴绿帽?”
费弘听了这话,脸涨得通红,作势就要来打人,还是刘慧心奋力抱住他,高喊:“别打她!她说的是真话,她已经很可怜了!”
郑婉容厉声喊道:“我不要你来可怜!”
费弘长叹一声,抱紧了刘慧心:“我没想打她,我不打女人,何况是婉容。我只是……我听不得别人这么说你!”
刘慧心闻言也哭了起来:“费费,你对我的好,没有任何人能相比。她说得没错,我一直都很坏,直到现在还仗着你对我好,欺负你,我实在配不上你!”
“别胡说!”费弘皱眉瞪视刘慧心,“你是个好女人!有了你,我这一生,知足!”
看了他们这番吵闹,白鹏有些尴尬,不知该走该留,却止不住地陪着流泪。于是拿起碗来给自己斟满,狠狠灌下去。郑婉容那白嫩嫩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夺去酒坛,也给自己斟满,一仰头,大半都洒在了衣襟上,将她的白衣裙都洇得有些透明了。
随后,郑婉容站起身,摇摇晃晃走到费弘面前,向地上一跪,抽泣道:“我不要她可怜我,但我求你,求你可怜可怜我。这十七年,等得我好苦!求你,让我给你做妾吧,只要把你对她的好,分我一点点,只要一点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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