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和小青从地上一跃而起,扑入救星怀呜呜哭泣。小青一向矜持,拿捏着主仆分寸,对白鹏比较疏离,这还是头一回主动投怀送抱。
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白鹏笑着一左一右搂住两个娇小身躯,在小白脸上一亲,又到小青脸上一亲,小青这次也没躲闪,不但接受了亲脸,还将嘴移过来与白鹏的唇一碰。白鹏猝不及防,愣了一愣,随后懊悔那一下亲得过于马虎,笑着向小青的樱唇追去,但她这次红着脸低头躲避,不肯了。
司徒静脸sèyin沉,冷冷说道:“帮主,你已经搞到众叛亲离,还不吸取教训!”
白鹏被小青百般躲闪,一直没能亲到她的嘴,只得呵呵笑着抬头,脸sè随即变得冰冷:“司徒静,你能回来,我很高兴。可你这个架势,是要向我示威呢?是啊,血手帮的jing锐人马都在你手里,因为我信任你。如今,莫非你羽翼丰满,也有异心了?”
司徒静沉吟不语,黑风队黄一鸣再次插嘴喊道:“就算司徒香主叛了又怎样!也不看看江山是谁给你打的,叛乱是谁给你平的!”说着抽出剑来狠狠砍在身边长廊的立柱上。
司徒静身形一闪,从马上飞落黄一鸣面前,一巴掌抽得他跌倒在地:“大逆不道!来人!押到总舵地牢关起来!”
黄一鸣武功很高,可是司徒静动手,他不敢反抗。旁边有黑风队员过来擒住黄一鸣,给他上绑绳。尽管如此,他还在坚持高喊:“司徒香主,你就算杀了我,我也要说!你才应该做帮主!兄弟们都愿意跟着你。白帮主待人苛刻,不辨忠jiān,司徒香主何必对他忠心耿耿!你就算不叛,只需离开血手帮,另组帮派,凡是有能耐的兄弟,都会去投奔你,给血手帮留个空架!”
“住嘴!你胡说什么!”司徒静跺脚尖声大喊,都带了哭腔,“你们快点!快押他走!”
白鹏一直冷眼旁观,这时笑了笑,高声赞道:“这一出‘陈桥兵变,黄袍加身’演得不错,接下来该谁上场了?”
白鹏书读得不算多,但“陈桥兵变”的故事是知道的。当初北周节度使赵匡胤奉命出师抵御契丹,兵至陈桥,被部下山呼“万岁”,“强迫”披上黄袍拥立为皇帝。其实连契丹入寇的消息都是假的,一切都出于赵匡胤的安排,事到临头让部下们做戏,他自己还假意推辞不肯。
司徒静听到“陈桥兵变”,猛然转头看着白鹏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什么,两行眼泪滚滚而下。
“幻鹰”姚谦咳嗽一声,走上几步,拱了拱手:“帮主,属下来说一句公道话。司徒香主对你的忠心,你不该怀疑。平时鹰堂商议什么事情,司徒香主处处都在为帮主考虑,大伙有目共睹。”
白鹏听了,也有些惭愧,看向司徒静的眼光带上几分温柔。
姚谦继续道:“但是帮主年轻,缺乏历练,的确许多地方做得不对,做首领最怕的是近小人而远君。以前帮主亲近俞佰通而怀疑司徒香主,如今忠jiān自然分明。可帮主又为了袒护两个来历不明的丫鬟,与司徒香主翻脸……”
“她们不是丫鬟。”白鹏将小白姐妹那两个一尺的小细腰搂在臂弯紧了紧,“她们是我老婆!”
“什么!”司徒静惊呼,“什么时候娶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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