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釜哈哈一笑:“马将军,兵法有云,五则攻之,十则围之。咱们十倍于敌军,为何不将血手帮团团包围,还列什么阵?”
马未名冷冷瞟他一眼:“副将就是副将,只会纸上谈兵。闲杂附庸太多,怎可贸然分兵?兵法还说少则逃之,不若则避之。血手帮人少,为什么不逃?他们就等着咱们分兵,好个个击破!”
***
血手帮阵前,司徒静面无表情,策马而立。
姚谦伸手指点:“司徒帮主,那个骑马的黑衣人,就是玄字军主将马未名。”
“别叫我帮主。”
“是,代帮主。这马未名的武功,我兄弟四人如果没伤,联手尚可胜之,如今怕是够呛了。白帮主又不在,咱们无人可以与他对敌。他身边那些副将参将,只怕也不弱于在下。待会开打,请代帮主在后方指挥,不要上前厮杀。”
姚谦还有一句话没好意思说,以司徒静的武功,恐怕对付玄字军或地字军的普通士卒都很困难,那些人拿出来单挑都是第一流的武林好手。
旁边的郝猛忍不住抱怨:“假如白帮主没有把银浪费在慈善上,咱们的人马还能再多几千!”
司徒静默不作声,拨转马头,到了自己队伍面前,注视着全帮最精锐的三千人,这三千大军曾经一夜间突袭湖州全境,将魔教势力彻底铲平,在江湖上打下不小的名声。
彭大年和他的五百新军作为军,都是全身戚家军制式的重甲,小伙们神情刚毅,纪律严明,司徒静相信他们会死战到底。左右两翼的豹堂和鹰堂人马此刻却有些慌乱了,前方敌军黑压压看不到边,产生恐惧也是人之常情,他们没逃走已经很给面。
至于虎堂,经历几次叛乱打击,早就士气低迷,司徒静只敢派他们看守粮草辎重。
一百多人的黑风队骑马伫立在侧翼,神色肃穆,虽然明白局势危急,倒也不怎么畏惧,他们是血手帮的尖刀,也是司徒静一手建立和训练,无论生死,都已决心追随她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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