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只白鹤跟在书后出了屋,黄土依葫芦画瓢,继续驱动杂物调鸟离巢……
这些鸟类刚开灵窍,哪里知道什么调虎离山,不到三分钟,鸟巢里就只剩下那只被高宗亮打伤的白鹤喳喳乱叫,它却是飞不起来。
女孩正自悲伤,见到这种情形,立刻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,强忍住悲伤,警惕地注意周围的情况。
黄土擦了擦额角的汗,抖擞精神,准备爬进鸟巢打晕白鹤救人离开。哪知当他往前走两步触及巢沿,正要往上爬时,底下突然生出一片电光,噼里啪啦作响,将他的双脚电的酸麻。
“啥时候加的这玩意?”
他此刻有玄阳真诀护身,等闲雷电伤不到他根本,那些涌进体内的电雷遇到玄阳真气后,就像滚烫泼雪,很快就会被炼化,反倒可以补充他的消耗;只是他能炼化雷电,却无法完全卸去那些最本源的撞击力,磨磨蹭蹭,碍手碍脚,只会平白消耗时间。
那七彩鸟随时可能转回来,黄土可不认为这半吊隐身术能瞒得过那刁钻的玩意。
他赶忙退了半步,避开雷劲,正要换个路线。
就在此时,鸟巢的西南角突然生出一道清光,这清光在半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,一端为本,另一端朝黄土撞了过来。
黄土始料未及,正被撞个结实,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推了一把,扑通摔倒在地。
“又是雷劲和清光,搞什么?难道还有一本《清寒纪要》不成?”
若非有敌人在旁边,黄土定然大叫出来,也难怪他如此郁闷,因为这清光携带的气息竟然和那神秘手抄本上的一模一样;一样的坚韧,一样的连绵不绝。
只是救人要紧,他顾不得细想此事,重新爬起来,在如意口袋上一抹,放出两个巴掌大的机关小物,一个是竹马,正是他昨晚乘骑的那匹;另一个阔翅利爪,羽褐喙勾,惟妙惟肖,比鹰还凶恶几分,却是一只石头刻的山雕。
“既然和灵抄同处一源,想必对这些死物的排斥要小些,可惜纸符已经用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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