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措丹巴微微一笑,“还是我徒弟聪明,为师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说前辈,您这可就没意思了。逼着人家当徒弟,我就是不学你能奈我何?”
“没关系,你学不学不关我的事,我教不教才是我的责任。”平措认真的说道。
沈斌彻底无语了,这人简直就是神经病,我坚持不学,就算有个师徒名分有什么用。
丁薇微微一笑,“大师,您想当师傅没问题,总得让我们回去商量一下。再者说,就算拜师,也要找个黄辰吉日,隆重一些才对。”
“哼哼,死丫头,别想骗我放你们走。明天我开始传法,他要学不会别想走出这个小院。”平措丹巴哼声说道。
沈斌微微升起一丝怒气,“前辈,你以为我俩真的走不出去吗?南海杀人可能不行,但要想逃出去,我觉得并不是什么难事。我不想把事情闹的太糟糕,不然大家都不好看。您的身份特殊,我的身份一样特殊。况且,我还是南城地方干部,没时间这里陪你玩。”
“小,当我的徒弟很丢人吗?”平措丹巴把乌木杖往地上一杵,怒视着沈斌。
丁薇一看,赶紧说道,“大师,不是丢人,而是~怕学了您的咒术,会失去什么。我听说,修习咒术,必须要身体的某部分等价交换才行。”
平措丹巴一愣,“你听谁说的。”
“韩成兵!”丁薇毫不犹豫的把韩成兵卖了出来。
“他懂个屁,一个不学无术的骗,靠着一些鸡毛蒜皮的本事招摇撞骗。下次让老夫见到,看我不废了他那记忆的邪术。”
沈斌缓了缓,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,“大师,我不明白您为什么非找我。但我可以告诉您,我确实不合适修习咒术。即便我从现开始学,这东西恐怕没有十年八年看不到成果。而且,您念的那些咒语,我听着跟天书似的,根本就学不会。”
“这些不要你来问,只要你答应就行。”平措丹巴强硬的说道。
丁薇悄悄拉了沈斌一把,抢先说道,“大师,那您说说,修习咒术对身体有没有害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