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阁额警卫们今天比往日都要忙碌,下午党政军要员纷纷到来,其警戒要求达到了最高级别。周围景区全部关闭,明哨暗桩星罗棋布。方浩然还是第一次来望月阁,从周围异常安静的气氛,他感受到一种令人压抑的气场。
车辆一停,大秘书杨骅迎了上来,“浩然,今晚耽误您休息了。明日是于老的告别仪式,主席有些事想吩咐你一下。”杨骅热情的说道。
“杨主任不必客气,如果不是怕打扰主席的休息,我早就请示来看望主席了。”方浩然微微躬身说道。
“浩然,跟我来,主席在暖阁等着你呢。”
杨骅说着在前面带路,两人没有乘坐专用电梯,而是顺着紫芯苏木楼梯走了上去。
暖阁之,安致远简单喝了点炼乳,今天下午他一点食欲都没有。根据廖一凡等人反馈来的消息,安致远隐隐感到有些担心。高手过招身动意通,以安致远多年的政治磨练,马上洞悉了田振的意图。
田振推行所谓的思想洗涤,说白了就是一次官场大洗牌运动,这比违纪反腐更容易定下罪名。安致远不禁觉得田振有点过于心急了,这样做的目的看似针对行政部门,实际上却是剑指军方。
党内最高核心挂帅,军方当然不是世外桃源。田振启用韩波去西丹整改,实则是一石二鸟之计。那意思是明确的告诉安致远,你想保住方浩然就必须放弃军权,二者只能选其一。
安致远揉了揉印堂,在国政治高位上,他几乎占据了十五年的历史。不管是当年三系互相制约,还是后来看似江湖一统,其实无时无刻都充斥着各种斗争。身为一位政治家,安致远明白这种斗争永远也摆脱不掉。只有盖棺定论的那一刻,才算是真正的解脱。
房门轻轻一响,杨骅与方浩然走了进来。安致远舒展了一下眉头,脸上又挂起那种自信般的淡淡微笑。
“浩然,来了。”安致远抬头看着方浩然。
“主席,好久没来看望您了,身体还好吧。”方浩然紧走了几步,轻声问候道。
“呵呵,老了,赶不上你们年轻人了。骅,你也坐吧。”安致远指了指古朴的红木沙发,示意两个人坐下说话。
两个人走了过去,方浩然略带局促的坐在沙发上。杨骅没有马上坐下,而是拿起了茶桌上的紫砂壶,泡制了一壶龙井。
安致远没有过问杨骅,面对方浩然轻声问道,“下午去见振主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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