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有点不妥,政治运动有利有弊。当前的形式是以经济和政治稳定为大局,这样一整,人心会不稳的。”戈丽华担心的说道。
几个人正聊着,房门一响,门外传来了说话声。这里不常住人,所以谢援朝夫妇并没有安排长期保姆,他们会不定时安排人员来打扫卫生。
方浩然与沈斌站了起来,当看到进来之人沈斌不禁一怔,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。谢援朝不是一个人而来,居然把瞿辉也喊到了家里。
戈丽华慌忙迎了过去,“吆,瞿部长,您可是稀客。”
“嫂,谢副总理也不请我,当然是稀客。今天我要不是厚着脸皮来蹭饭,恐怕还不知道你们这里有套住处。”瞿辉眯缝着眼睛笑道。
“看你说的,这不是怕你工作忙吗。对了,你们家小江怎么没一起来?”戈丽华问道。
谢援朝笑了笑,“开完会议就被我拉了过来,老瞿根本没来得及回家。”
谢援朝说着,放下包对方浩然打着招呼,“浩然,听说你明天要回去,今晚专门给你送行。”
“谢副总理太客气了,我可是空着手而来。”方浩然笑道。
“空手好啊,省的人家说我受贿了。”谢援朝爽朗的笑了几声。
方浩然走过去与瞿辉握了握手,“瞿部长,什么时间去西丹给我们指导指导工作。”
“老方,我去你们那,只能是找沈斌这小喝酒。指导工作,那个我不在行。”
沈斌被说的心理热乎乎的,赶紧插话道,“瞿大哥,这次来北京我可没有给你添麻烦,你少拿我说事。”
谢援朝苦笑了一下,“这辈分弄的,有点乱。来吧,先坐下喝杯茶。开了一天的会,嗓都冒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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