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二十秒,画面一闪,安致远的影像出现在屏幕墙上。
“安老,刚才我与美国总统通了电话。有件事我很疑惑,想和你沟通一下。”田振忍着怒火问道。
虽然刚才田振在气势上压制住了美国总统,但这么大的事安致远连个招呼都不打,田振非常生气。这可不是小事,如果不是美国顾虑太多,很可能就是一场世纪大战的导火索。
“呵呵,田主席,我正想向您汇报呢。昨天我得知了美国共济会的意图,一气之下让驻港部队派出两条小船去压压阵。怎么样,美国那个幸伙,惹您生气了吧”安致远微笑着说道。
“我说安老,这么大的事,您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。你所说的两条小船,那是可以炸毁一座军港的先进潜艇。”
“振啊,这是我的不对,我向你承认错误。”安致远笑呵呵的说道。
看到安致远不跟他接火,田振无奈的指了指画面,“我说安老,下次你再敢瞒着我,我就召集全部常委,动用我的主席权利革你的职。”
“振,没有下次了。以我这把年纪,最后一次吓唬吓唬美国佬,也不枉执掌一回军权。”安致远和气的拱手说道。
田振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安老,美国人还是斗不过你这头老狐狸。这一招虽然有点毒辣,但是猛药利于病。相信世界上的宵小,十年之内不敢再打踏足我国国土的主意。在这件事上我支持你,就算对方敢发出战争宣言,我也会与你一同扛起这个历史责任。”
“振,这一点你尽管放心,别说死了一船赌鬼,就是死了一船陆战队员,他们也只能暗磋商摆平此事。至于迪拜那位王,我相信迪拜皇室族亲里,有人会比咱们更高兴。振,我知道你会理解我的用意,所以没有提前给你打招呼。不过,您田主席没有追究我的责任,看来我的请你来望月阁喝两盅。”安致远爽朗的笑道。
“安老,别以为两盅酒就能收买我。你倒是清闲了,国际上那些人权组织可不会放过我。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要求解释,我就派方浩然去灭火。”
安致远笑了笑,“没问题。不过,事态还在观望之,说不定澳门的先生,会给我们一个惊喜。”
田振点了点头,“但愿吧。”
安致远和田振都没有提及沈斌,因为他们压根都不相信沈斌能改变这场赌局。美国人不是傻,这么大的赌局他们要是没有必胜的把握,绝对不会向澳门赌坛宣战。
位于公海的赌船上,第二局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。马承伟虽然经验丰富,但是在别人能知道他底牌的情况下,根本没有赢的希望。除非是出千,但是众多高手注视之下,马承伟还没这份能力瞒天过海。看到桌面上还剩下一枚筹码,马承伟没有继续下去,很坦然的揭牌认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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