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真的身躯崩碎，重组后，居然还是尖刺虎爪的样。
“失败了吗？”
玉清瘫坐在地上，无法接受师兄的努力白费。
“不一定！”
彭满敏锐察觉到对方的不同。这种不同，来自规则层面，只有同样掌握规则的人才能感知。
恢复后的玉真趴在地上，看起来，就像一个垂死挣扎的野兽。
“怎么会这样！”
玉清突然惊慌起来。
原来，她师兄眼射出的光芒，居然开始变红。
血一样浓稠的猩红，照的地面一片狰狞。
“他……会不会，会不会？”
玉清攥着彭满的手，攥得骨节咔咔作响。
若不是因为洞窟实在宽广，声音一定会传到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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