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了几十年,王江河就挣下了这一点家业,他家只有这一个住处,倘若把这里拆掉,那他可就是无家可归了。
“我很久以前就告诉过你,不签,这是我的家,我不想搬走,你们凭什么要我搬走。”王江河一边说话,一边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。
就在他们拉拉扯扯的时候,远处一处墙角,王江河的老婆坐在一边没有过去,她手抓着一部手机,想要把这里的情况录制下来。
近在咫尺的派出所,迟迟没有动静,而她的娘家一家在十多里以外,她孤身一人,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,那些丧心病狂的人,和那台疯狂的挖掘机,将好好的一栋房肆虐成一片废墟。
早晨在王江河走了不长时间,就有人来砸门,她长了个心眼没有开门,最后才二层窗户上看到了封锁了这片小港的混混们,那时她就知道事情不妙。
在午的时候,那些混混还没走,她知道事情可能还要更遭,不过王江河今天出去没有带手机,所以她没法通知到他。
等午那些混混吃饭的时候,她终于找了个机会从家里跑了出来。
但外面都被混混封锁,她最后也只能躲在了这个角落里,看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当看到自己的老公走进了自己的家门,那些混混拿着一种照片在对照的时候,她差点喊出声来,但最终,她还是忍住了。
轰隆——
一声巨响,王江河扭头一看,自己家房的外墙,已经被不知道从哪来的钩机推倒了。
“老婆!”王江河一声惊叫,拼命向房里挣扎。
“不要号丧了,你家没人。”孙铭一脚踹在王江河的肚上,让他本来的叫骂声,一下消失无踪。
一阵一阵灰尘,从地上砰的一下扬了起来,灰尘的味道非常刺鼻,呛得周遭的混混,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和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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