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却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应,冰雪一般犹如雕塑的身影越来越模糊。
“给你。”她颤抖的小手捧着碎片放在桌上,她不想捡,也不是为云若去捡,她只是不想让那个男人伤心,只是不想让他为难。
可这份心,他不会懂,也不愿懂,永远,也不会在乎了。
她踉跄着想要离开,身后传来云若冷冷的话:“碎片不全。你脚上还有。”
艾幼幼身一怔,笑了笑,坐在血泊里,脱下鞋,一片片取出扎入脚心的碎片。
那些细瓷片,比刀锋还尖利,扎进脚里更疼。
她一片片取着,可是怎么也取不完,花瓶很大,碎片很多,全部在她的脚心,在她的肉里。
越是拼命往外拔,血就越流越多,不知是她脚上,手指,还是心里。
风吹乱她银色的卷发,眼泪打在手背上,混入血迹,看不清了。
而凤靳羽,只是一直沉默……
“够了!”风烈邪抱起艾幼幼,血滴顺着她的脚心一滴滴打下来,沾红了他的衣袍。
“算了就算了嘛。我敢不算了吗?免得殿下又抽我耳光。”赫连云若忸怩作态,笑的好开心,她娇嗔道,“羽,人家要吃虾。”
艾幼幼将脸埋在风烈邪怀里,不去看,不想听,可那句宠溺的话还是像刀一样割入耳膜:“好,我给你剥虾壳。”
爹爹,今天是我的生辰,我被鱼刺卡到,喉咙好疼,脚也好疼,我还在生病发烧。
那些碎瓷片又多又锋利,我怎么取都取不完,手指和脚心全是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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