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她会大哭大闹,可她一滴眼泪都没流。
他知道,她不是没流泪,而是心里滴着血,却傻傻微笑,不让他看见……
幼幼……
“羽……”赫连云若撩起他的发丝,娇艳的唇覆上他的唇,凤靳羽却已经没有知觉,连躲闪都不知道了,他脑海里全是她哭花了脸,她小小的身挂在他身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喊着他“爹爹。”
爹爹。
爹爹!
爹爹……
“爹爹,你念的这阙词叫什么?你再给我念一遍好吗?幼幼记不住。”十岁的她在马车里,窝在他的怀抱,揪着他的衣襟。
她还小,还不全懂那阙词的含义,但他冰雪般深情的声音念起来就像唱歌一般,好听得不得了。
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渡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“不对不对,应该是‘两情若是久长时,就要朝朝暮暮。”她固执地撅起花瓣般的小嘴,认为他一定是念错了。
“那不工整。”
“不工整又怎样?就要朝朝暮暮!”
“好!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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