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陌舞把她是赫连幼幼时,出生到现在经历的一切讲述给艾幼幼听,但刻意省略了一些内容。
没告诉她和风烈邪的感情,是出于自私想帮靳羽排除一个情敌。
没告诉她北辰染的狠毒,是怕她受伤。
“他应该没有走远。马已经为你备好。”
“我去追他!”艾幼幼忽然起身,将满头的发簪拔掉往地上一扔,飞奔出门。
她蓦然回首,身后的男人早已跟了出来,他衣袂飘飘,负手而立,似乎早就站在那里,又像是等了太久,一头流雪飞霜的白发,已落了雪花无数。
艾幼幼停住脚步,折回来,捧起雪陌舞的面颊,在他额头一吻,“陌舞,对不起,谢谢你。”
其实,他还是喜欢她唤他吾舞哥哥,在他释然微笑的眼眸,那个女的身影越来越模糊。
白色的骏马上,女一身火红嫁衣,如冬日里跳跃的火焰,策马而驰。
那些细节、那些心动的片段,全部是镌刻凤靳羽的名字,回忆就像潮水一样起起伏伏,那些痴傻的日日夜夜虽已不再记得,但她认定了他,从今以后,再不相离,“羽,等等我!”
由雪白锦缎和龙骨木制成的马车,缓缓行驶在山间的梅树林。
北辰染近来疯狂扩展兵力财力,大战迫在眉睫,外加黑暗门呼风唤雨的势力,凤靳羽与雪陌舞这两个叛逆者可谓背水一战,胜算极少。
好在凤靳羽谋略过人,和雪陌舞的反叛计划早作准备,且相当周密。
将艾幼幼嫁到雪翳国实则掩人耳目,是扭转局势的成败关键。
幼幼在哪,主战场必定在哪,雪翳国终年积雪,天寒地冻,即便北辰染的军队再凶猛,也会因气候不适而作战能力大打折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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