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整个人都呆住了,半晌才开口,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我知道你在乎他,他是你最好的朋友。就算你拿到解药,他还是会无休止地纠缠你。所以,唯一的办法,就是他死。”凤靳羽握住她的手。
感受到那手指不安地颤抖和她越发苍白的脸,他有些不悦地开口道:“你不愿下手?”
艾幼幼咬了咬下唇,鼓足勇气开口,希望能劝说他,即便她知道这不可能,也要说:“爹爹,我之所以留在染染身边,只是想为你拿到解药。并不想伤害任何人,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。为什么结束伤害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呢?轩……玄冥轩已经死了,我不想再害人了。”
“幼,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多吗?我们一直退让,可他就是不肯放手,这也是无奈之举。只有他死,别无他法。”
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:“我不想染染死。”
“你不想和爹爹在一起了吗?”凤靳羽表面平静,内心思绪却如柳絮千万缕,说出的话也带着悲伤。
“想。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那就杀了他。”从来就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不。”
凤靳羽忽然甩开她的手,整张脸冷凝下来,心火辣辣的刺痛:“果然是言之极易,行之甚难。誓言和人心从来都是空花虚幻,眨眼不在。”
她握着他的手,他的手心都是冷的,比以前更冷,那是一种悲凉。
“幼,你知道我从前为何冰冷无情,被誉为没有七情欲的神。因为我很清楚人类的情感最美不过激情的短短一瞬,这一瞬可能是一眨眼,也可能是三五年,或许久一些。激烈和深挚的感情让人深陷,但日久了,热情会降温,人心会改变,进而远离。誓言和过往就如时间,过去了就不再复得。这就是人心的残酷之处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无波,不冰冷,却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天若有情,天亦老,人若识情,必为情所伤。你我同不是人类,人类的多情,只会让我们受到更多的伤害。和人类产生情爱,是不该出现的罪过。我们本就不属于这个人群。这个道理你应该看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