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呼吸徒重,重重地呼吸了好久,像是望着她许久,才传出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幼幼!”
时间一瞬间停住,明明是一片黑暗,为何她看到了妖娆的月色,嗅间了婉婉的花香。
艾幼幼一时间竟忘记了动作,只有一颗极大的泪珠从眼角嗒地陨落。
待绳索解开,口的布条取出,他泛着墨香的手指覆上她的眉心,无比轻柔地道了声:“吾舞哥哥,来了。”
“吾舞哥哥!哥哥!!呜呜——”艾幼幼张开双臂扑了过去,面颊的泪珠瞬时带出更多的眼泪,如泉涌出的全是酸楚,思念。
十八年了,十八年了啊
她终于再一次唤着他“吾舞哥哥”。
那一声声“吾舞哥哥”字字句句,缠缠绕绕到心尖去,雪陌舞心下一酸,将她抱入怀,那种姿势就像把她整个人包起来似地。
“幼幼,我想你。”
“幼幼也想哥哥。”
雪陌舞酸楚地捧起她泪痕楚楚的面颊,却发现那银白的眼眸像蒙了一层灰,空洞得吓人。
手指缓缓伸向她眼前,晃了晃,那眼珠却不见转动。
“幼幼,你的眼睛?”
提到眼盲,心的痛涩汹涌而来,她抱着雪陌舞泣不成声:“哇呜——我看不见了!舞哥哥,我瞎了,我看不见了,孩也没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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