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能听到你的声音,就好。”
女人从他们小时候说起,说到一次在梅树下见到他的心动,脸上露出怀恋的幸福,说道多年前的分别,说到风烈邪脸上还能保持平静。
话题转到北辰染,她的表情带着丝缕的痛苦,再谈到一个人忍受着孤独和剧痛,在逃亡生下孩,已是泣不成声。
一路上都是艾幼幼在说,雪陌舞安静地倾听。
他知道,这个女人承受了太多,太多的争夺让她疲惫挣扎,那么多的宠爱集与一身,又何尝不是一种无法承受的负担。
这样安静地倾听,不打断,不发表意见,会让她快乐和安心一些吧。
整个路途她一直说,他就一直安静地听,她哭泣,他就安静地用丝帕为她拭去眼泪。
终于行到雪隐客栈,他将她小心翼翼抱下马,在众人惊异的目光,将她带入安静的客房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安静,没有什么不同,
只是他的步极为缓慢,她眼盲,以为是他只是太累了。
在大鼎里焚了她最喜爱的暹罗檀香,雪陌舞才发现他连身都重得直不起来,只有用手支撑在门框,声音虚得像飘起棉丝:
“幼幼,你自己去沐浴,然后好好睡一觉,对不起,舞……舞哥哥不能给你打热水了,哥哥,累了,想睡一会。”
“好,那舞哥哥去睡。我自己可以的。”她眼睛看不见不能为他做什么,只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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