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染你就一大傻瓜,大混蛋,干嘛要把自己搞的这么痛!害我也跟着痛!你不得好死!
但那句话还是被她强压下去,她不屑地冷笑:“我不是来瞧病的,我是看你死没死!你死了我就放烟花!”这个男人宁愿痛死,也不会要可怜的同情,更不会装可怜博得同情。
北辰染眉一挑,哼了一声:“你放心,怎么说我也得走在你前面,你若先走一步,我不得伤心死,我受不了那个罪。况且我这个人懒,可不愿给你料理后事。不过我若走在你前面,你别要死要活跟过来就好。”
“跟过来自然会,你怎么也得死在我手里是不,追杀你我义无反顾。”
“那我可得多吃点,不然跑不过你。”北辰染嘿嘿一笑,招呼内管将早已备好的饭食煨上火。
他也不穿袍,就着衣和她一起去用膳,坐在桌前,好习惯地漱口,优雅地动起筷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饿。”真是死要面活受罪,心情不好就不吃饭,和孩似的闹脾气。
北辰染将嘴里的一口酥鱼咽下,喝了口茶,面不改色的道了句:“我一点也不饿,完全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我?”她好笑地撇撇嘴。
“是啊。你不是饿了吗?你每次饿了才来找我。我不吃饱点,等会怎么有力气喂饱你。”他绝美的凤眸一眨。
旁边的宫女被这暧昧轻佻的言语逗得满面通红,窃窃私语。
该死的,又着了他的套!
艾幼幼羞怒,脸红成石榴色,张着唇一句话也接不上,说不饿吧,他一准说“你来找我不饿也得饿”,说饿吧,正下怀,他可得意得翻了天了。
她一翻眼皮,闷闷地喝起酒,他吃得差不多,忽然开口吓了她一跳:“我要喝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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