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?报告结果是?」
「初步诊断,他有较高的机率是罹患思觉失调症,最早发病的时间应该是从国中开始,因为家庭环境对病情有一定的影响,导致他容易跟人发生摩擦,而无法就学或是工作。」
芷宁仔细听着,一边拿笔在纸上记录,仁昊看她在忙工作,便识相离开。
「因为小时候长期受父亲家暴,因此把内心关起来作自我保护。医生说,他常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,其实就是发病时幻听跟妄想的症状,跟他说话的那个人把周遭的人分为两种,一种是服侍他的人,一种是攻击他的人,那个人对於刚接触的人会先进行初步判断,判断完後就会对他下指令,采取接受或是防御行为作反应。」
芷宁叹了口气,「对他而言,服侍他的人应该就是他妈妈的形象,而攻击他的人就是他爸爸的形象。」
「如果刚发病时他有就医按时服药或是接受治疗,痊癒的机会很高,但是因为拖太久了,他的大脑已经造成很严重的损伤。」
「那……现在我们可以怎麽帮助他?」芷宁问道。
「目前看监定结果,他有强制住院的必要,看能不能用药物或是其他方式去控制他的病情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,玲宜谢谢你。」
「到时候如果还有其他消息,我再通知你。」
挂上电话後,芷宁看着纸上的纪录,虽然那天发生的事在她心里留下巨大恐惧,但听到郑方贻的遭遇,还是不禁感到同情。
想起育幼院蜷缩在角落里的小云……
想起愤怒又害怕的小健……
郑方贻也过得很辛苦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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