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产卵器的头端戳了戳他的脸,忍不住笑了:“你心那么脏,我馋你心g嘛?”
他也笑了:“我的身子就g净了?”
“有道理……你提醒我了。”我将产卵器压在他的脸上,慢悠悠地滚了两个来回,“那咱们就先从灌肠开始,一步一步来?”
老杨本质是个怂人,关键是怂得还挺坦率——
灌肠全程他都在那儿嚎,一路从中气十足嚎到哆哆嗦嗦。
灌到第五次的时候,他脸sE都白了,靠着洗面台有气无力地摆手:“年纪大了,真受不起这折腾……”
“杨学,你才二十九岁,妈妈不许你说自己年纪大。”我把手搭在他的下腹,轻轻往下摁了摁,“你明明就是年纪轻轻缺乏锻炼身T常年处于亚健康状态才老觉得自己年纪大的。”
“别、别按……”他慌得连忙抓住我的手,见我没再动他,才松了口气,仰头枕着镜子,苦笑着唉声叹气。
灌肠还是难受的,他状态似乎真的不太好。我抬手m0m0他的脸,认真地问了他一句:“你还行吗?”
他半睁开眼,眼眶都泛着一圈红,凄凄惨惨地看着我:“你学哥我就没遭过这罪。”
他这副模样看着确实惨,但语气听着却莫名好笑。我啼笑皆非地看着他,半开玩笑问:“那学哥……我亲你一口给你赔个罪?”
他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眉,然后低下头,指了指脸颊,痞兮兮地g起嘴角:“行,照这儿亲。”
“为啥是这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