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敲开大锁,闯进被扣押的家门,铁鎚框啷落在地上,我环顾家中,里头所有东西都被贴上封条,断水也没电。
推开房间门,直接面倒在床上。
从家里唯一的窗户看出去,是隔街相望的另一栋近江区旧公寓,同样是又旧又破,清楚明显可见的年久失修壁纹裂痕,感觉是轻易就能被吹垮,它让我看不见更远的地方,视野被限制住了。
在夜里,我先将闹钟先关掉,避免它发作时没人处理。
窄小房间,安静地像在Y世界,客厅少了过去父母亲的争吵,少了母亲与外遇对象的谈笑声,少不了浓浓地空虚感,而夜间飙车族行驶过,引擎如要炸裂般的吼叫,却能让我感觉亲切。
我依然维持躺着的状态。因为我不知道为什麽要动,更不知道为何要活着。
人们周而复始地,一天天,又一天天,过着相同却没意义的生活,到底是为什麽。
反正怎麽努力,都是徒劳。
自从计画好要关掉名为「人生」无聊游戏机後,我就觉得好像已经没有什麽事情是值得期待的了。
但似乎没有想像中的容易。
身T像在等什麽。我决定让它决定结束的时间。
手机「又」开始发疯似的震动,萤幕显示来电人--老板。
震动持续不断,就像生活上遇到的烦人琐事,没完没了。
我一个翻身抓起床边手机,将它甩入空中,猛力撞上天花板,反弹到另面墙,最後落到地面。但手机还是响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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