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要失去理智之时,警察强行将我带入一间昏暗的审讯室,会议厅中只有一张桌子与两张椅子,并且告诉我,因为对方有强力的证据,可以证明我的罪刑,所以必须将我扣留在此。
忽然愤努鸟警口袋发出铃声,他取出手机後上面来电人令他脸sE一变,鬼鬼祟祟地溜出去接电话了。
「我没空啊!」
「我还得去救人啊!」
「喂!我真的没时间陪你们玩!」
我从门缝间呐喊。
不一会,愤怒鸟警总算是回来了,他说话语气不如方才的强y,反倒像是中了什麽彩券般地,多了些雀跃地兴奋,审讯问话间居然还会开玩笑。他的转变提醒了我。
「当警察不错嘛。」我抛出试探。
「恩?」愤努鸟警写字手停下。
「我都听到了,你刚刚的电话。」我耸耸肩。
「……」鸟警脸sE僵y。
「这个件事报给记者应该是个不小的新闻喔。」
「……」鸟警眼神飘移,看起来还在找藉口。
男人做错事时,都是一样表情。我暗自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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