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廊桥往东数第十九棵樱花树下,老旧的木质躺椅上整齐地叠放着他的衣物,以及他留下的两封遗书。
一封写给市政厅,抱歉增加了他们工作量,实在不必打捞他的遗T。
另外一封,写给了晚棠的父亲苏岩。
苏岩和商启项的大学同窗好友,两人师出同门,毕业后就职于同一家研究所。在信里,商启项将身后一切大事都托付给了苏岩。
关于他自杀的原因,没有写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后来整理遗物时,大家才发现那张照片背后还有一行字,是商启项的笔迹,写着:“秀秀,樱花开了。”
你说等春天来了,我们一起去看花的。
商澈父亲的遗T在落海七天后被打捞上岸,出生不到四个月,商澈失去了自己的父亲。
在双亲逝世后,商澈本该由他的直系亲属抚养,苏岩夫妇二人将他送回了东北老家。
两地路途遥远,要先乘飞机到省城,到了省城转火车,乘火车到县城之后,再转大巴车到了镇上。
落后的充满民族风情的东北边境小镇上,商澈的大伯开了一辆面包车来接他们,面包车又开了半个小时,才最终到了老家村寨。
村子名叫小姜村,背靠雪山,村前一条波光粼粼的溪流,在农田间蜿蜒连绵。
商澈爷爷NN为人淳朴和善,谈起了商澈父母的离世,两位老人嚎啕不已。苏岩按照商启项的遗嘱,将他生前为二老准备好的养老金,悉数交付。
夫妇二人在小姜村住了一个多星期,在处理好一切之后,准备启程回楚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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