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尴尬空气一直到吃晚餐的时候才稍微缓解。
当天晚上简佑文脑袋里还是充满了魔术方块的模拟步骤,脑子和方块一起上下左右地转动,几乎没有睡着。
隔天白书佾下午有课,简佑文就在门口送白书佾出门。
等到关上门,简佑文才想到白书佾竟然就这样留自己一个人在家。
万一自己是坏人就这样把老师家抢劫一空怎麽办?老师的警觉心还是太低了,回来要提醒他一下。
而且说到坏人…要说简佑文心中完全没有一点坏心思是不可能的。
老实说他现在就想冲到白书佾的寝室看老师究竟是穿什麽睡觉,是睡衣派,T袖派,还是只穿内K……老师的…内K……
停停停!
简佑文b迫自己停止下流的想像,低头看着自己列出的十几种再现步骤,以及塑胶方块的哪个颜sE对应着金属方块的哪个颜sE。
他知道自己有几个固定的转动习惯,但最主要的问题是一开始方块排列的状况他没有记得很清楚,尽管已经绞尽脑汁搜索枯肠地回想,但没有印象的部位就是没有印象,只能多列几个可能的状况。
要是当初在转动前有拍起来就好了……简佑文在此时真的恨透了自己的粗枝大叶。
还有没有什麽自己可以做的呢?
简佑文来回地在客厅走动,彷佛这样就能摆脱如影随形的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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