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,去美国…啊所以老师是跟着妈妈。」
「应该是,但说是跟着,应该也是放任小孩自己一个人生活吧。」
简佑文从白书佾一向温和的口气中听出了难得的怨怒。
「在这里是我爸拿到扶养权,我和他一直都待在台湾。我爸…他是非常温柔的人,很细心地照顾我,不管遇到什麽状况总是保持微笑,就算後期都在住院,我每次去的时候他还是都笑着……但我知道他其实……」
白书佾似乎是回想起探病的状况,捏紧了指节。
「到了最後,她也没有来探望过一次,一次都没有。爸爸明明还对她……但是爸爸的丧礼她却出现了,为什麽呢?因为她要让别人看见她懂基本的人情世故?她不是冷酷无情的天才,她也是个正常人?」
看着白书佾的手指交互绞紧,简佑文很想要让他松开,却伸不出手。
「还是只要爸爸走了,她就觉得我会愿意跟着她?像她一样全心奉献给物理?试图找出万有理论?」
白书佾说到这边反而笑了出来,声音却带着苦涩。
「那她当初为什麽要结婚,为什麽要生下我?爸爸对她来说究竟算什麽?」
「老师…」
简佑文想要紧紧拥抱眼前的人,但他知道他不该这麽做。
简佑文回想起老师给自己看妈妈照片时因为自傲而扬起的眉毛,还有第一次穿越时听到的那个明快的脚步和低沉的nV声。
虽然感觉得出来老师的妈妈并不是传统的慈母类型,但似乎也没有白书佾口中说的这般冷漠无情。
又或者是妈妈的关注向来只放在白书佾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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