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、疏离,却又似曾相识。
白书佾拿着卫生纸的边缘擦着简佑文的眼角,眼神专注而小心翼翼,就像是在做最JiNg细的实验,但实际上擦着脸颊的动作却因为不熟练而显得笨拙。
简佑文的眼泪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。
他顿时冒出眼前的人不是老师的想法。
老师不可能有这麽大的力气一直抓紧我。
老师不可能用如此不礼貌的态度对待别人。
老师不可能会替我擦眼泪,他这辈子一定没有做过这种事。
但是他又知道他绝对不会认错。
眼前这个垂下睫毛,皱着眉头替自己抹去泪水的就是他的老师。
而他的老师刚才才用最纯粹最无瑕的残酷话语撕碎了他的心。
简佑文的脑子又无法运作了。
他找不到答案,应该说他连问题在哪里都Ga0不清楚。
这个世界的白书佾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,有种自己才是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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