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佑文的鼻血正式失守。
***
「对不起……」
简佑文坐在床边,垂着肩膀道了第五次歉。
「幸好你拿着毛巾。现在鼻血已经停了吗?」
白书佾在简佑文的要求下已经穿上了T袖。
「嗯,老师,我……」
「你是不是黏膜很脆弱?」
「咦?」听到白书佾的问题,简佑文忍不住抬起头,忘记自己的鼻孔还cHa着卫生纸。
「所以才想当cHa入的那方,不然很容易受伤。」
「……」
为了可以进入白书佾,简佑文从此刻起就是黏膜脆弱的男人。
「…是有一点脆弱。」简佑文连声音都装出一点委屈。
「那还能继续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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