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佾从来没T验过如此失控的快感。
彷佛全身的细胞都聚集在自己的肠壁,简佑文每一次进出都JiNg准地摩擦到让白书佾忍不住叫出来的那个点。疯狂的快感伴随着内部被简佑文的r0U柱彻底胀满的满足让白书佾眼眶发酸。
连简佑文咬着自己耳朵的刺痛都变成帮助他攀上高峰的快乐。
「老师…舒服吗?老师好可Ai……想全部吃掉……」
被白书佾涣散的眼神和破碎的SHeNY1N彻底夺去神智的简佑文一下又一下近乎粗暴地ch0UcHaa,彷佛要将压缩了七年的慾望一GU脑地灌入白书佾T内。
但就连如此野蛮的行为,白书佾的大脑也只能从中感受到无止尽的喜悦。
「老师…要去了吗?」
简佑文注意到白书佾的腰开始明显地前後摆动,彷佛在渴求更多的刺激。
於是他扶住白书佾早就不停溢出透明YeT的B0起,开始上下套弄。
「啊…不……同时……..」
白书佾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。
全身上下只要简佑文碰过的地方都兴奋地发起高热。
前後都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意侵袭,白书佾忍不住流下了泪水。
这好像是白书佾生平第一次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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