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佑文说得没错。
刚才简佑文在帮自己T1aN的时候,後方的确一直隐隐发痒,即使最後S了也没有感到满足,反而觉得空虚。
这无关乎白书佾本人的意志,是他的大脑和身T已经习惯於简佑文给予快感的方式。
认识简佑文之前对X慾十分淡薄的白书佾,可以说有生以来最舒服的x1nGga0cHA0都是简佑文所给的,而简佑文给予的方式就是将自己埋进白书佾的T内全力冲刺。
白书佾的大脑因此将撞击前列腺的欣快感和SJiNg的幸福感连结起来。如果只有单纯地刺激yjIng,白书佾的大脑跟身T都不认为这是获得ga0cHa0的正常流程。
他需要更多。
白书佾抬起头确认房门的确有锁好,看了一眼时钟——三点。
如果做快一点,可能半小时可以结束。他知道这对简佑文来说一定不够,但那是他的问题,谁叫他要不看时间地点就发情。只要自己满足了,不会在爸妈面前表现出异常就好。
只是自己还没有洗过澡,自然也还没有清理gaN门,但是只要不要cHa得太深应该是没有问题。
还有考虑到简佑文的力气b自己大,要确保自己爽完之後不会被简佑文压着继续动,这样的话只剩下一种方式……
白书佾推了推简佑文的肩膀,轻声地说:「你躺下,戴好套子後不准动,我自己来。」
简佑文的眼睛亮了起来,那个明亮程度估计可以闪到几光年之外的星球。
他马上恢复平日的乖巧,完全照着白书佾的话做。
「老师,我好了。」
躺在床上睁着亮晶晶大狗眼的简佑文声音充满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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