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麽大不了的,你人没事就好。」
「我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害怕,若是你我其中一人没有及时回到房间里的话,就会和路易斯一样……」讲到这,克莱尔的目光不禁飘向九号房,
西蒙斯也跟着看了过去,乾掉的血迹从中庭一直延展到紧闭着的九号房门边,
他不敢再去想像门外的另一侧会有多麽血腥。
「没事的,我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吗?别再去想了。」
「你的伤不要紧吗?」克莱尔望着西蒙斯的左手臂。
「恩,还是有些痛,不过暂时没有再继续流血了。」
「这是你自己包紮的吗?」
「对,我情急之下胡乱拿枕头套充当绷带包的。」
「要我帮你重新包紮吗?我瞧你包成这麽大一团,行动会不会有点不方便?」
西蒙斯确实感觉有些阻碍,「哈……这麽一说还真有点,那就麻烦你了。」
「没问题的。」
说着,克莱尔便伸手去解开绷带,
「我动作尽量轻一些,你若是感觉疼痛的话随时和我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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