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逐渐远去,伴随着关门的声音,确定张盈枋已经离开这里了!
我小心点从讲桌下钻了出来,却发现桌上的大袍被收走了,只有一张白sE的便条纸黏在上面,这时的我心彻底凉了??
灰暗暗的教室,想看清眼前的东西十分困难,更何况是纸条上的小字。
我双手颤抖的将纸条拿起,开启手机上的手电筒,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字,纸条上写道[少自以为藏的很好,其实你已经露出马脚。讲桌上放着你的大袍,想躲我请用点大脑的。你的行为让我觉得可笑,明早来学务处报到!]
完了!彻底完了!张盈枋知道我藏在讲桌底下了,这下我该怎麽办?装作没这回事吗?还是明天去找他?
我慌张地跑向白先生,颤抖的将纸条交给他,请他帮我想想办法。
「哎呀~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後就再也没看到他写的诗了……好怀念啊。」
「他会写诗?看不出来耶。」
「别看他这个样子,人家当年可是T育国手、双学位的天才!」
白先生陶醉的看着纸条,整个人沉浸在回忆中,完全没有要帮我想办法的意思。
没办法!只能自己想办法了~明天去找他吧,看能不能顺便把大袍拿回来。
「白斯我们回去吧!今天真是个有趣家长会~」
「老爷您又喝酒了呢!回去要被夫人念了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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