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就是岭家!他从小就跟着张盈枋了~他的功课、生活、上放学都是张盈枋在顾,岭家非但聪明,而且还事数一数二的优等生,如果没记错的话......他好像四岁就会做四则运算了。」
这样说起来......张岭家和张盈枋一样聪明,会不会张领家也是跳级生呢?
我疑惑的拿起照片,看着张盈枋怀里的张岭家,彷佛看见轮回转世的Ai因斯坦,小小年纪却有着成熟的脸庞。
「那你们毕业照有重拍吗?」
「有啊......但我挺喜欢这张照片的,所以拜托摄影师洗出来给我留作纪念。」
「张岭家没有父母吗?为什麽要总要张盈枋带着他?」
这是我第一次尝到吃醋的感觉,无法用言语形容,总觉得哪理怪怪的,但又说不出哪理怪。
「呦~封哥吃醋啦!」
「并没有!还有别乱用奇怪的绰号叫我!」
说完我便离开了保健室,走在无人的走廊上......
今天是期中考的第二天!所有的学生神经紧绷,一页又一页复习着下节课的考科,计算纸堆积如山,测验的评量、讲义、考卷反覆的翻阅着,手中的笔更是不敢停下。
「白封!你爸来学校了!你完蛋了!」
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教室的宁静,李妗气喘如牛的扶着门框,自修的学生纷纷转头看向她,眼神中很是疑惑,但最疑惑的莫过於我,毕竟父亲大人怎麽会平白无故来学校呢?
「父亲大人在哪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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