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时他的头发留多长啊?有过肩吗?」
「好像没有......但好像可以绑一小搓马尾,像是......」
说完便捡起地上的石头,坐在地上开始画画,眼神十分认真,画出了他印象中的张盈枋。
「应该是长这样!」
泓先生放下手中的石头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看到画的我惊讶不已,因为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,也是我这辈子不可能见到的样子。
「他之前会绑一个马尾,耳朵後面会留一小搓头发,脸上从来都没有笑容,本身不Ai说话,什麽事都靠自己,从不依靠别人。」
真的和我认知的张盈枋差距很大,他确实不太Ai笑,什麽事都自己来,但他应该很话多才对,路上随便一个人走过去,他都能够聊起来,怎麽可能不Ai说话呢?
「现在张盈枋的头发留到快过腰了,真怀疑他是不是感觉不到温度~」
泓先生没有回话,自顾自地捡起石头,找了个空地继续画。交谈到此为止,只剩下石头摩擦地板的声音......
月亮越升越高,气温也随之下降,二月的冬天夜晚简直不要太冷,不穿底保暖衣物的话,基本上是会冻Si人的,冷冰冰的地砖不断的散发着寒气,感觉下一秒就换在这里冷Si。
「泓壑......你不会冷吗?」
泓先生没有回答!轻轻放下手中的石头,一步步朝我走来,脱下身上的燕尾服,而後甩在我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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