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ybele点点头,又赶紧摇摇头:“他们是这么想的——但是我……”
她吞吞吐吐半天,似乎是犹豫了好一阵。她的迟疑引起了Voldemort的不满。
“你该不会是想说,你是被迫的、你跟他们并不站在同一阵线?”他嘲讽道,“我从前居然不知道,你是这么贪生怕Si的人——真叫我看不起你。”
“我不是的……”
凌迟般的R0UT疼痛,都熬了过来;但在这男人面前,她却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。她红了眼眶,低下头嘟囔着辩解。
“我要是不贪生怕Si,你就真的——再也、再也见不到我了。”
这也是Voldemort投鼠忌器的原因。他恼恨极了,想做点什么来宣泄这种情绪——最好是杀掉什么人,或者是摁着眼前这nV人狠狠C一顿。但他还没来得及实施,Cybele紧接着替自己辩解道:
“我不会欺骗你——那太愚蠢了。我的确想要找到魂器、甚至想你Si……但我发觉,这似乎并不是我本身的想法——就好像有人在C纵我,像摆弄一个提线木偶一样。”
她想象过无数遍VoldemortSi在自己面前的惨状。他的身T划成一条抛物线,倒在地上。他的眸子变成了两个无神的孔洞,里面再不见生命的痕迹。他那双拥抱过自己、抚m0过自己、施放过无数高深魔法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,魔杖被折断,丢在一边。他像个丢盔弃甲的战败将军,但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复仇的快意,只有撕裂一般的疼痛从心里蔓延开,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。
光是这样再想象一次,她就难过得喘不上气来。她深x1一口气:“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——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Cybele不可思议地抬起头。面前的男人定定地看着她,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,只有一脸平静。
“你是故意留下KateBarnes这个破绽,放她来告密的。否则,你大可以杀Si她、或是清洗她的记忆,让她彻底忘记你打听过有求必应屋。”Voldemort冷静地宣布自己的判断,“你并不是唯一一个,宣称自己受到C控的人。五年前,食Si徒里也有过一个。再往前倒推,你的母亲——”
“对,我的母亲。”Cybele点点头,“我跟库克教授谈过。他认为,我母亲的举动怪异极了,就好像是有人把错误的念头直接植入到她脑子里似的。”
他们冷静地探讨着诡谲的魔法事件,同时思考着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、是否有人动用了他们所不知道的巫术。从前在总指挥部,再从前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,他们也是这样凑在一起,无话不谈,轻松自在。
想到这里,黑魔王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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