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镜子里看见了什么,Cybele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。她伸出手,仿佛是为了证明这面镜子的无害一般,用指尖触碰镜面,就好像镜子里有什么人在跟她十指相扣那样。
不过很快,她收回手,又转过头,对着警惕的Uranus招了招手,示意他上前:“父亲,你不是一直对霍格沃茨的东西很感兴趣吗?来看看吧。这面神奇的厄里斯魔镜——它能照出你内心深处的渴望。也许,它还能让你见到你真正想见到的人呢。”
她顽皮地眨了眨眼,就好像一个活泼的nV儿在与慈Ai的父亲说笑。Uranus明知自己不该听信这nV人的任何话语,但仍被她口中那“真正想见到的人”所蛊惑。他走到镜子前,凝视着自己苍老的倒影。镜子有年份了,表面已经模糊不清,以至于当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早就Si去的、真正的nV儿RheaTionus时,一度疑心是自己花了眼。
镜子里的RheaTionus仍然保持着十四岁时的面容,还没脱离稚nEnG的孩子气,脸上带着淘气的笑容,手里松松地握着一根魔杖,正灵巧地挥动着,让杖尖开放出一簇兰花。
“Rhea……”
他终于明白了Cybele刚才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举动。此刻,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想去触碰镜中的nV儿。
“RheaTionus,你真正的nV儿,对吗?”Cybele适时地开口,“家族内习惯近亲通婚,以至于生下的后代分了两种极端。一种,是像你、像Cronus这样,天赋异禀,从小彰显出极高的魔法才能的。另一种,则是RheaTionus那种。”
她悠悠地叹了口气,抿了抿唇,嘴角弯起一个刻薄的弧度:“是个哑Pa0,或者说,近似于哑Pa0。”
Uranus沉浸在再次见到nV儿的震撼之中,并没有回应她。
不过Cybele却并不尴尬。她反客为主地找了一张舒服的椅子坐下,自言自语一般:“你呢,一直想培养Rhea成为一个伟大的nV巫。或者说,你试图从她身上‘榨’出一些魔法能力来。所以,你b迫十四岁的她独自面对一条火龙——结果是显而易见的。她连半个咒语都使不出来,当场惨Si。”
她咂咂嘴,似乎是在对他的狠心啧啧称奇:“失去了继承人,你不敢声张,所以可怜的Rhea连个T面的葬礼都没有,潦潦草草埋在了什么地方。你想尽一切办法,试图复活你的nV儿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你盯上了黑魔王——世界上唯一一个已知的、能够起Si回生的人。你想要谋夺他的地位,想要夺取他全部的咒术和宝物。所以,你跟LucioVasanguis里应外合,C控我的母亲作为你们的傀儡。后来,当你得知我作为一个哑Pa0从黑魔王身上获得魔法能力这件事之后,就变得更加癫狂,更是下定了决心要杀Si黑魔王,让你的nV儿活过来,让她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nV巫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……”Uranus艰难地开口。
“我怎么知道不重要。”Cybele挥舞魔杖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重要的是,我能怎么帮助你。”
尽管因为厄里斯魔镜里的景象而震撼,Uranus仍然保留着基本的理智。他的眼睛并没有离开厄里斯魔镜,可是嘴里却冲着Cybele说着:“帮我?你肯帮我?”
显然,他并不相信。
“我当然会帮你。你把族长之位传给我,把整个家族交给我。我把家族的咒术、把血浴的秘密,全部奉送给黑魔王。我呢,会帮你复活你的nV儿,让她重新陪伴在你身边,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巫师。”Cybele轻描淡写地说着,仿佛这是一种再公平不过的等价交换。
Uranus因为她荒谬的提议,第一次把目光从厄里斯魔镜上转移开,用混沌的眸子看向她。他上下扫视了这位“nV儿”几遍,随后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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