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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没有破坏哪来新生,这是方佑年跟白尧安向教练提供想法後,所得来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泽青的话令人清醒,若是他在考场上能灵活切换思路,那赛场上没道理做不到。问题是契机为何,这两者之间的差异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佑年不用多想就知道,差别是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b赛时很少感觉到压力,与之相b更多的是享受,但通常不会有人去享受考试过程。所以,若是想让方佑年在赛场上获得同等的压力,那就赋予他相应的职责,但又拘束他,令他无从施展手脚的同时,却势必得有一番作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旧的思考模式全数摧毁,让队员们去挤压方佑年的生存空间,b迫他从脚开始重建自我,才有蜕变的可能X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预想得到之後网友会说什麽了。」张泽青调整了下耳机,他并不赞同所谓的「破坏即新生」,但不抗拒试一试的态度,反正听起来挺好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队内不合,可能还会说我们在给小方压力,赛场上内讧,暴露内部争议等等的。」白尧安试想了一下,自己都觉得好笑,「等等!我们现在这个会被录进去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输了就不会了。」柯荣恩暗示道,提醒众人教练说过的话,「一支从没输过的队伍是不可能赢到最後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泽青提出了另一个假设:「说不定小方会杀出一条血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是最好的情况了。」白尧安的视线越过柯荣恩,望向正沉浸在思绪里的方佑年,「要开始了各位,三、二、一--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加油!」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需在意输赢,那打法就全凭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佑年从不认为获得经济有何困难,四保一对他来说最难以适应的,应该是受人保护,无法随意行动这点。然而,当他在场上试图将自己的版图扩充到其他区域时,等待在眼前的往往是空荡的野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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